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恰斯卡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白启云正俯身在她上方,黑垂落,遮住了月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银光,嘴角挂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更可怕的是,葵可就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姐姐不是一直想再尝尝白先生的药吗?“妹妹的声音甜得腻,“这次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哦。“
恰斯卡想要呼喊,却不出声音。
白启云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另一只手拿着那枚雪白的丹药,强迫她张开嘴。
“不!“
火热的身体在这一刻再次被注入了蓬勃的生命力,宛如在火堆中扔进一枚炸药。
恰斯卡的思绪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
狂乱占据了调停者的心扉。
窗帘上,银月洒落的光辉倒映出几人的影子。
却见到那个略显雄壮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重重地压在了另一道影子上。
月光从窗外洒下,原本应该出现在恰斯卡房间中的香艳旖旎却并未出现。
白启云坐在床沿,沉默地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一缕极淡的银色微光在指间缭绕,却又在即将触及她额头时消散。
“老姐真的没问题吗?”
葵可跪坐在另一侧,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声音中有些无奈,却又有些担心。
月光在恰斯卡紧蹙的眉间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的睫毛不断颤动,仿佛被困在某个无法挣脱的梦境里,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凝滞。
没错,白启云又用出了自己在欧洛伦那里用过一次的手段,梦境权能。
想要在短时间内让恰斯卡获得古名的认可,他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葵可从未见过姐姐这样脆弱的样子。
恰斯卡向来是坚不可摧的,是那个在战场上飒爽如风、在族人面前永远挺直脊背的战士。
可此刻,她的唇间却溢出几声几不可闻的呓语,像是哀求,又像是挣扎。
“姐姐……“
葵可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恰斯卡滚烫的指尖。
恰斯卡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梦中的什么东西追逐,无意识地抓紧了妹妹的手。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