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苏市几位领导吃饭,还算顺利。
左建国想求到祁家,将小舅子从边缘部门调回来。
当初因为地方管理问题,被一撸到底,老实了几年还是想回到权力中心。
找了中间人,客客气气请祁桉吃饭。
祁桉理解,但不答应。
何况项目被卡着,摆明了是觉得老爷子要退休,祁家后继无人,想先来个下马威。
左建国低估了祁江两家的底蕴。
饭吃到一半,左建国接了个电话,回来就变了态度,恭恭敬敬给祁桉敬酒,年纪也不小,腰弯到地上去。
祁桉不拒,喝了个三分醉。
场上人都懂,这是出了岔子,保不齐小舅子那边有什么状况,让祁家给盯上了,毕竟底子真算不上干净。
衡量过后,不仅拿捏不住祁桉,还要低头。
后面只谈闲事,宾主尽欢。
祁桉没拿腔拿调,左建国也不敢压这条强龙,伺候得周周到到。
至于什么批文,明早肯定盖了章亲自送到江氏集团项目部。
祁桉还要连夜赶回宛城,提前告辞,结果被堵在这附近,和跨年夜的人一起,欣赏了一场极致浪漫的烟花。
他眉眼冷寂,盯着路牌下相拥的男女,酒意渐渐浓郁,挤得车内空气都稀薄。
祁桉自虐般看了会儿,直到车子重新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