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就像羽毛飘落在严婉彤的心湖上,荡起层层涟漪。
严婉彤将三角包轻轻拢在掌心,不可抑止地将林砚珩紧紧抱住:“你怎么还没到二十岁啊?”
此时此刻,她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加上这辈子,她也算是活了快四十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林砚珩也不再拘束,回抱住她:“快了快了……你不是开会吗?还不赶快去?”
可严婉彤孩子似的不肯松手:“再抱一会儿。”
她真想把林砚珩变小放在胸口的口袋来,走哪儿带到哪儿。
林砚珩也难得随着她,让她抱了好一会儿又被亲了两下脸颊,才开口催促:“赶紧回去吧。”
严婉彤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目送她离开,林砚珩看着手里的海螺项链,笑容渐深。
……
白驹过隙,转眼间过去了两年。
距离林砚珩满二十岁还有不到一个星期,严婉彤却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等到那天打报告领证了。
而半年前,林砚珩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从宿舍搬到了军区大院,不过两人一直是睡两个房间,除了她偶尔的动手动脚,只要他没做好准备,她绝对不勉强。
这天下午,林砚珩上完课回来,刚推开门,便听见林家豪稚嫩又兴奋的呼唤:“哥!”
他抬头望去,只见林家豪坐着轮椅在客厅里,一个劲的朝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