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珩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脸登时涨的通红:“不,不是……”
陈珊珊见过严婉彤,也很佩服她。
明明只比自己大两岁,却已经坐上了团长的位置。
陈珊珊也不傻:“严团长,我想你误会了,我跟砚珩只是同学关系。”
这话一出,严婉彤脸更冷了,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刀子,无声传达两个警告:砚珩是你叫的吗?还不快走?
陈珊珊察觉出,无奈地笑了笑,识趣的走了。
等人走了,严婉彤才觉的这个教室顺眼了许多,她朝林砚珩走过去,习惯性要抱他,却被他躲开。
“我穿着白大褂,不能随便抱,有细菌的。”
林砚珩放下手里的药剂,忍不住嘀咕了句:“婉彤姐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耳尖的严婉彤听到,差点气的上不来气儿。
她直接扒了林砚珩身上的白大褂,把他拉到教室外,紧紧搂着:“我的确是太纵容你了,居然敢说我小心眼了。”
林砚珩的耳朵都红了,慌张地看向四周:“快放开我,万一被同学看见怎么办?”
虽然已经下课了,但难免有些爱学习的会过来。
而严婉彤巴不得有人过来,最好是女的,让她们知道林砚珩是她的人,不是她们能肖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