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纪音站在队伍的最末端,终于一步一挪,站在了邓景颢身前。
他低着头,额前的发短发被风吹动,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他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更加沉静和煦。
他不用再面对那些无谓的指责,不用再为自己没做过的事争辩。
他不再陷于流言蜚语,他成为了自己。
一片阴影遮在身前,一动不动。
邓景颢翻了一页新的病历,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问道:“姓名?”
“黎纪音。”
她的气息有些抖,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邓景颢脸上,满眼思念。
而后者字迹平稳流畅,在纸上唰唰两下写好她的名字,和对待其他人一样,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坐。”
黎纪音拖着腿坐下,嗓音莫名嘶哑:“景颢……”
邓景颢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哪里不舒服?”
说着,他目光扫过黎纪音不自然伸直的腿,眉头微皱,朝她招手,曲指搭上了她的脉搏。
黎纪音眼眶泛红,邓景颢沉着脸诊脉。
魏棠倚靠在柜台上,眉头紧锁,一头雾水。
她有点看不懂这两个人的关系。
半晌,邓景颢收回手,对黎纪音说:“经络瘀滞,可以采用针灸疗法,你去别的医院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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