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远处的欢笑,黎纪音搭在膝头的双手松了又紧。
黎母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那小丫头就是之前和邓景颢在一起的人……依我看,你们反正已经批了离婚证了,要不你干脆……放下他吧?”
黎母试探着问黎纪音,而后者的眼神,紧紧盯着中医馆堂中接诊的邓景颢,她双拳紧握,用力得有些颤抖,并没有看自己的母亲。
而是薄唇微微动了动,冷声道:“不行。”
“我还没领离婚证,我们就不算离婚。”
“我不会跟他离婚的。”
她这话说得很轻,不知道是在告诫黎母打消念头,还是在有意识地欺骗自己邓景颢没有跟她离婚。
终于,就在魏棠聊了一路准备进门的时候,黎纪音推开车门迈下了车。
只一眼,邓景颢就看到了她。
视线交汇的瞬间,他的笔尖搁置在纸上,钢笔晕出一点圆润的墨迹。
黎纪音,她没死,她还活着。
他不自觉地绷紧唇角,沉着脸,有些出神,脑中的念头一闪即逝,心底某一处却平静下来。
活着就好。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