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看到的一切,倏地反应过来。 只有长久见不到光亮的人,才会迫切地在画纸上狼狈地展露自己想要的。 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之后,林霁将画纸合起来,偷偷看了一眼女人的脸,随后蹲下来又去找别的画。 “姐姐,你帮帮我……” 林霁会在自己不占理的时候说些好听的,陶知薇完全了解她。 女人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帮她扶着落灰的架子,好让她选其它的画。 “我喜欢这张!”林霁拿出第二张画来,“只有绿油油的草地,还有一个人,这个画的是你自己吗?” 陶知薇自谦道,“没请过艺术老师,都是随便画的。” “这幅画还缺了点东西。”林霁吹了吹上面的灰,一点儿也不嫌弃地用手掌擦了擦,“你知道是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