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灵想请一位先生来指导音乐,萧天绝给卫灵介绍了乐步慢。在烟花楼中,乐步慢来到卫灵的包厢,萧天绝先是给卫灵介绍了下乐步慢的成就,然后请乐步慢聊音乐。乐步慢对音乐有独特的研究,他周围的朋友都说他是最懂音乐的人。乐步慢不仅懂中原地区流行的音乐,还对域外的音乐很有研究,他在音乐方面是一个广泛涉猎的人,造诣可谓非凡。
乐步慢对烟花楼极为熟悉,他经常来这里,不是喝酒就是唱歌。烟花楼的每一个人,他都感觉是自己的亲人,烟花楼的每一把椅子,他都感觉是自己家的椅子。
乐步慢坐在烟花楼熟悉的椅子上,面对陌生的卫灵,讲起他熟悉的音乐。他谈起音乐来就滔滔不绝,总有许多话说,关于音乐的话题,仿佛今生今世也说不完。在乐步慢讲的过程中,卫灵认真聆听,乐步慢将卫灵和萧天绝带入了奇妙的境地,他们从乐步慢这里领略了音乐的趣味。
乐步慢这段时间还叫了一些工匠来制作乐器,乐器的发明创造是个有趣的事情,乐步慢想多搞几种新鲜的乐器,这样,就有新鲜的丝竹可以悦耳。
花印听邱凤声讲了那么多音乐理论,还没有听过邱凤声演奏音乐呢。邱凤声就用琵琶给花印演奏《田园曲》,这《田园曲》是邱凤声刚住到这里时谱写的,乐声舒缓。花印在邱凤声演奏的琵琶声中,听出了无限的闲适,她仿佛看到一个人在大自然的绿野中感受夏风,而这种清新有力的感觉似乎会永恒地存在下去。
草地上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这声音挺大,像是一群野猪来了。花印转头去看,发现不是野猪,而是一群人。这是一群兵,他们手中都有武器,武器都很锋利,锋利的武器直指苍穹。
这些兵是哪里的兵,是来做什么,花印一概不知。花印知道,现今的皇帝所能掌管的天下,其实并不很大,在有限的版图之外,还有好多政权存在。在政权林立的当下,中原之地是危险的,这一点,很多人都有深刻的认识。
远处有兵,花印建议邱凤声躲起来,邱凤声也认识到情况的严峻,就关上门,和花印去躲藏。在房屋的附近有一个大大的洞,不知道是狗熊洞还是耗子洞,可能不是耗子洞,因为没有这么大的耗子。她们不管别的,先进入洞再说。当人进入洞,外面的人就会以为洞里面是动物,有时候人跟人有仇,而人跟动物却没有仇。
在洞里面,花印和邱凤声能听到那些兵走路的声音。他们脚步很响,好像故意要震动大地,让土地爷爷也知道他们来了。
这些兵可能要去征战,也可能去搞工程建设,具体做什么,要听将军的,而将军要听皇帝的话。
洞中的花印感觉脚步声远去了,可以出去啦,就拉着邱凤声往出走。他们刚出来,洞里面又出来一个人。明明刚才进洞的是两个人,现在却出来三个人,这多出来的一个人是谁呢?
花印和邱凤声定睛去看,不认识。
“你是谁?”
邱凤声问。
“我是被那些兵掳掠的人。”
这个女人身材丰满,头发长,但是很乱。她的心此时跟头发一样乱。
据这个被掳的女人说,那些兵要去驻守边疆。男儿守四方,是很光荣的,但也是很残酷的。一些兵忍受不了枯燥的生活,就跑到长城上往下跳,坠崖身亡。他们选择死亡是要跟残酷的现实告别,是要立即结束现实的残酷。
花印听过这个女人的讲述,对那些兵产生了同情,同时,她也同情眼前这个女人。那些兵欺负这个女人,他们都属于可怜人,而可怜人会欺负可怜人,于是一些人变得野蛮,一些人变得更可怜。
卫灵在听过乐步慢的音乐理论后,很想听听乐步慢和这里的女子合奏一曲,乐步慢答应,立即找来三名女子。乐步慢和女子合奏曲子,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以前他们没有组合过,这次的组合默契程度能够这么好,着实令卫灵惊讶。
一曲毕,三名女子退下,卫灵拍手叫绝。卫灵对音乐的认识又提升了一个层次,他很感谢乐步慢今日的分享。
萧天绝见酒喝完了,起身去拿酒。他要选一瓶加热的桂花米酒,热度要使他满意才可以。卫灵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一方面回味刚才的音乐,一方面等酒来。
萧天绝笑眯眯抱着一大瓶桂花米酒,坐下来,先给卫灵倒满一杯。乳白色的桂花米酒,散发清香,卫灵深呼吸一下,然后仰脖一饮而尽。乐步慢不再演奏曲子,也过来喝酒。春光明媚的时刻,饮酒让时光更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