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篮球留下的茧子,扇我的时候也不留情面,那个地方肯定已经肿起来了。 我嘶了一声,直接蹲到了地上。 心里连同着楚琅一起恨上,楚琅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他要打怎么不把褚佑打死?这样一个进阴司一个进监狱,世界都圆满了。 他扇我那里,我都解释了楚琅是我的弟弟,褚佑这个可恶的混蛋还是没有放过我,他把我贴着墙上,把我举起来,掀起我的裙子,然后去舔,说帮我消毒,舔舔就不疼了。 哪怕我已经是个心理年龄二十七岁的大人了,什么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也没有过这样变态又可怕的体验。 不脏吗?好恶心。 而且他还咬,咬得还痛,消什么毒?他怎么不去死? 我越想越气,甚至气得有些想哭。 —— ...
强制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