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顿有所悟。 虞卿应该是饮了不少酒,半醉半醒之间,这才误入了自己舍妹的军帐。 估计又将自己错认成了虞书欣。 这才搂住自己睡了起来。 一个人喝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烦心事,让堂堂永安侯这般豪饮? 嚯,搂的可真紧啊! 许平安忍不住扭了扭身体。 只因胸前两团实在是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许平安现下头疼极了,只觉思考对付三万妖蛮骑兵的计策时,都没有这么头痛。 要不,现在喊醒永安侯,然后跟她说您搂错人了? 不不不,不行! 她贵为侯爵,架子肯定得端起来啊! 我会被她砍头的! 许平安一脸苦涩,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