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茵拉着他在榻上坐下,把那封信递给他:“夫君自己看吧。”
楚时清接过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他不自觉地蹙起了眉,看向乔知茵:“夫人怎么看?”
乔知茵窝进楚时清怀里:“我能怎么看?我当个笑话看。”
楚时清被乔知茵的话逗笑:“那就好,如果夫人真的要为他们求情,那我可就为难了。”
乔知茵在楚时清怀里打了个哈欠,有些闷闷地说:“烧了吧。”
“好。”
楚时清把那封信扔进一旁的火盆里,信纸转眼就化作了灰烬。
他收回视线,看向怀里的人。
虽然乔知茵说她一点都不在乎,可楚时清却觉得她这段日子心情不是很好。
楚时清不知道原因,他猜测乔知茵口中说着不在乎,但他们毕竟是血脉亲人,也许乔家的事情多少还是对她有些影响的。
“夫人。”
楚时清突然叫她。
“怎么了?”
乔知茵在他怀里懒洋洋地抬起头。
楚时清低头吻了她一下:“我们去隐定庵待一段时间怎么样?”
“隐定庵?”
乔知茵打起精神,坐直了身体。
“怎么突然要去隐定庵?”
“你难道不想去见你师父吗?”
楚时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