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清应了一声,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乔知茵。
“夫君?”
乔知茵面带错愕。
其实她知道今日宫里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装作对此不知情的样子。
“夫君,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
盼巧和盼慧在门口偷偷看了眼屋里的情景,两人相视一笑,就悄悄合上门离开了,屋内只有乔知茵和楚时清两个人。
乔知茵放下手里的书,一只手抚在楚时清的后脑勺揉了揉:“是今日在吏部当值生了什么事情吗?”
楚时清摇摇头,他感受了一会儿乔知茵身上的气息,这才松开她。
“没什么……”
楚时清看着一无所知的人,心中思绪万千。
今日看了那份供词他才知道,原来乔知茵小时候的处境是那样凄凉。
不过是因为一个胎记,就把兄长夭折和难产那些事情都怪罪到了她头上,把她当成妖魔抛弃到尼姑庵不闻不问。
好不容易她在尼姑庵长大了,她的父母又因为要保护她的姐姐把她接回来,利用她替姐姐嫁人冲喜。
如果楚时清当时真的因病去世,那乔知茵就是一个寡妇了,娘家不疼爱,可想而知她会在楚国公府面对什么样艰难的处境。
“夫君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似乎夹杂了怜悯、疼惜,又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在里面。
楚时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今日的事情详细地说给她听了。
他在回来的路上也曾纠结过,他不知是否要把乔知茵小时候的事情告诉她。
楚时清担心那些残酷的现实会让乔知茵伤心。
可他转念一想,还是应该让她知道真相,她有这个权利知道,哪怕伤心一会儿,然后对乔家彻底死心,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好。
乔知茵静静地听着楚时清说完。
“原来如此……”
她叹了一声,勾起了唇角,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