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拿著手槍,只覺得安妄昀的話熟悉到皺眉。
他現在手持兩把槍,是不是可以去做雙槍戰神?
到時候有人來襲擊或者欺負他,他就握著兩把槍轉著圈兒去掃射,成為讓人聞風喪膽的「曲槍俠」。
曲言定了定神,問了當初問斐榭祈時一樣的問題:「如果是你仇家呢?」
安妄昀頗為苦惱地撓頭,猶豫說:「應該會成為花的肥料吧。」
曲言頷道:「我明白了,你們走吧。」
「呃……倒也不用這麼快啦。」安妄昀瞟向白藥,瘋狂眨眼睛,示意他張口說點什麼打破尷尬的氣氛。
白藥表示接收到了信息,他想了想,口出驚人問:「曲言,你要不要成為我的omega?」
「啊?」
曲言跟安妄昀可謂異口同聲,他們瞪大眼睛挑高眉毛,聲音中是快滿出的疑惑。
「不是老婆……呸呸呸!」安妄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嘴,「不是藥藥,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嗎?曲言是人家上將的omega!」
「我知道。」白藥神色自若,「所以我要橫刀奪愛。」
「草了!」安妄昀轉身把文件胡亂地塞進行李箱裡,不顧它們凌亂擁擠到皺巴,牽起白藥的手回頭說,「少爺,我們走了啊!」
曲言愣愣地揮手:「再見。」
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不禁啞然失笑。
白藥說話時目光一直瞟著安妄昀,他那番話,從開始便不是對他說的。
……
安妄昀是上午離開的,曲言是下午開始偷懶的。
軍內的人把曲言懶散的態度看在眼裡,礙於斐榭祈的面子,所有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安妄昀離開的第二天一早,天尚在昧旦之時,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衝進軍營內。
幾名駐守的軍官想去阻攔,但當看見來者後頓時被嚇得面如土色。
「林少將您怎麼來了?」
「我是來逮捕犯人的!」林岸冷著臉,手持著逮捕印章,將它面朝著所有人轉了一圈,呵斥道,「都給我讓開!誰要是敢妨礙我逮捕犯人,拿你們試問!」
「可……」一名年長的軍官站出來,他舉目四望問,「可您這是要逮捕誰啊?我們營里的人我最清楚,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