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本无名,奈何镜湖武夫常杀人,镜湖终究是龌蹉之地,而王不可龌蹉,所以陛下从不插手镜湖之事!”
镜侯说道:“诸皇子夺嫡,你希望不小,若你身入镜湖,便要一退千里,你若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名利动人心,权势也动人心,但长生更动人心。”
6玄楼说道:“武之巅峰,不死不灭,若有长生在手,名利、权势唾手可得。”
“当年我也是这般心比天高,欲将长生一握,但最终只有这一身凶名,未见长生。”
镜湖笑道:“长生虚无缥缈,长生不可求啊!”
“我是俗人,最怕生死之事,若世间武长生也就罢了。”
6玄楼说道:“可这世间有长生之说,那怕它是镜中月、水中花,我也想试一试。”
“不见棺材不落泪,少年人总爱意气用事,等你那一天撞了南墙,也就知道后悔了。”
镜侯说道:“去寻清玄镜主,踏自会安排差事儿给你。”
等6玄楼离开,魏帝6啓从一块屏风后走出,止不住摇头。
“此子如何?”
魏帝6啓问镜侯说道。
“蜀王殿下虽然手段凶狠毒辣,但暗合帝王霸道心术,或在太子与晋王之上。”
6玄楼宋郡所为,尽在镜侯眼中,此刻也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可惜啊,他有帝王才,却被长生蒙蔽了双眼。”
魏帝摇头说道:“这很不好,要改啊!”
镜湖、清玄阁,清玄镜主与6玄楼相对而坐。
“这是镜湖令牌,从今天起,你就是镜湖武夫了。”
清玄镜主随后又告诉6玄楼诸多镜湖规矩,让6玄楼遵从。
“镜湖等级之中,并无王子皇孙,若殿下犯错,休怪我不讲情面,让你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