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一睁眼便见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红锦缎,温府不知何时被装点的挂满红灯笼屋瓦树枝上皆是红色锦缎高高挂起,就连自己也是身着红袍俊逸非凡。
手里那红色锦缎紧紧的握着,沈鹤仍旧还未缓过神,这是什么情况?谁成亲了?
“喂!傻愣着干嘛,莫要误了时辰!”
那宋予怀眼见沈鹤还呆愣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忍不住狠狠拍了他的肩头。
“新娘子要等急了,花轿都停在外头呢,你还不去迎着!”
宋予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沈鹤拼命将他往外推,忍不住叨叨着:“是你成亲还是我成亲,怎的弄得我比你还急!”
“不是,我和谁成亲?什么时候的事!”
沈鹤被那宋予怀拽着走依旧是头脑懵赶忙甩开手略微有些不情愿,似是抗拒。
“你说呢!你还能跟谁,你还想跟谁!你再不出去接亲温姑娘估计要生气了,今晚上你还洞房花烛,八成炕都不让你上!”
宋予怀眼见沈鹤关键时候掉链子恶狠狠的拽着他就往外走,这家伙定是脑子坏了!怎的成亲还这般反应!
“你说我跟温芸…”
沈鹤似是喉咙被噎住好半天说不出话,不能吧…什么时候的事…他…他真的把温芸娶回家了????
“怎么?要不我到街上再给你找个别的,正好今个儿你正室侍妾一起过门得了呗!”
宋予怀还是那副说话贱嗖嗖的模样拽着沈鹤将他拖去温府大门。
那火红的花轿上印满了喜字,侧身是麒麟送子图,花轿四角皆为流苏点缀各自挂了个火红的灯笼。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叫整个京城的黯淡失色,那轿夫轻轻将那轿辇放稳,从那红色布帘中伸出了一只白如玉的手。
“快去啊!”
宋予怀此时恨不得将沈鹤踹上几脚,怎的关键时候要干啥都不知道,他恨不得把沈鹤这憨货一脚踹开自己干脆帮他拜了天地算了。
沈鹤此时额头都起了层薄汗,上前轻轻握住了那只手,周围传来了奏乐声还有那街边撒满的喜糖…
那新娘此时迈出了一只脚同样是一身红装那凤凰步摇在空中轻轻摇曳虽是披着盖头但仍旧透露着光芒,纵然沈鹤此时看不见那红色锦缎下的脸,但他知晓盖头下定是娇艳万分的绝色。
温芸似是因为凤冠过重加上看不清路却是未能站稳一头栽进沈鹤怀中。
沈鹤紧紧揽着她的腰眉眼间的那心疼忍不住的流露:“夫人有没有摔疼?”
那红色盖头下朱唇微张但碍于成亲不可多言终究也未出声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