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路边呆的牛二爷老远瞧见了温芸出来这才拍了拍屁股起身,却是左看右看没见到买来的一群奴才。
“哟,温大小姐这是没有买到相中的奴才就出来了?”
牛二爷乐呵道。
“这不是吗?”
温芸瞥了一眼身后孱弱的少年。
牛二爷略微有些嫌弃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瘦的皮包骨一看就是个病秧子,买这么个人回去岂不是给自己找事做,不过又不是自己家的奴才,牛二爷也懒得再说什么。
“上车,天晚了,再晚些就不好走了。”
牛二爷拽着缰绳“驾”
的一声。
车内,少年像猫一样缩在车的角落,眼眸如同琉璃一般清澈透亮,偷偷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少女。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去。”
温芸冷不丁的睁开眼注视着少年,她不喜欢被这般注视观察,叫她浑身不自在。
“名字?”
少年略微有些迟疑,干涩的起皮的唇瓣微微张开却也没出任何声音。
“真是个哑巴?”
温芸撇了撇嘴,罢了,自己运气一向不好,买的奴才也是个不健全的。
“沈…沈鹤…”
少年声音沙哑干涩的如同喉咙卡了什么东西,并不好听,许是太久没有说过话就连声带都有些退化了。
温芸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像是在打量一个新奇的物种。
“不是哑巴啊…”
温芸松了口气,看来运气也没这么差,好歹买的奴隶是个正常人。
沈鹤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看的桃花眼微垂着倒像是惹人怜爱的猫抓挠着心窝。
终于在黄昏回了温府,温芸自作主张给了五倍的车钱,这次回来倒是顺畅,一路上居然没有生什么意外,弄的牛二爷都有些不习惯了。
“给多了,你这丫头,有钱也不能这样用啊。”
牛二爷将多出的碎银退了回去却被温芸按住。
“二爷,这方圆几里就你肯载我,之前也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上次你和二婶因为我闹了别扭我还没去给二婶子赔礼道歉,了。这钱是万万不能退回来的,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温芸有些强硬的将碎银塞了回去,对二爷福了福身子便带着沈鹤离去。
看着温芸离去的背影,牛二爷叹了口气:“唉…这孩子…是个好的,就是命苦了些…”
牛二爷摇摇头,驾着马车也是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