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意从刀刃边缘划过,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不由得猜测自己的脸颊是不是已经出血了,实在无法,只能和盘托出。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块儿玉佩是他从一个死人尸体上摸出来的,因此他此前才躲躲闪闪,不欲让人知道,怕牵扯什么官司。 郑凌波听完,不觉怔了一下:“只是这样?” 她有些失望,但表情并未放松,甚至又将匕首往前送了一次,偷儿喉咙滚了滚,眼睛一闭,喊了起来:“别介别介!我说!我说就是了!” 他剩下的话咬牙切齿中难免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恐惧,然而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其实很容易就让人察觉到。 这下原本想要鼓起勇气求下情的陈四也闭上了嘴,安静听着偷儿闭眼说起来。 他一个居无定所的老偷儿,姓张,姑且叫他张三...
反手扬了渣男骨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