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肆爷在那边!”
肆爷!
是了,这里不是那个恐怖的地下室,她是来见沈听肆的。
定了定神,夏星眠的目光顺着刀疤脸的视线看了过去。
昏暗的灯光里,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中央,两条修长的腿微微交叠,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不容置喙地压迫着周遭的一切,像个睥睨众生的君王。
他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看得并不真切,而那双冷如墨玉的眸子,像是能将人看穿。
突然,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夏星眠心有余悸,想到沈听肆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她一边往他身边走,一边看清了包间里的一切。
刚刚那个惨叫声来源于一个中年男人,他被打的浑身是血,捂着一只眼睛痛苦哀嚎,鲜血从指缝里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她快速移开视线看向了沈听肆。
上一世她变成阿飘后才看到他,对他的长相很是模糊。
如今一看,震撼人心。
精致绝尘的长相,加上那副生人勿进的清冷模样,只一眼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之前一直觉得她家的那些哥哥们颜值逆天,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抱歉,让你看到了这些。”
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冷傲的面容上却一丝歉意都没有。
“肆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我这一回……”
男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被磕破,血肉模糊。
“吵。”
轻飘飘的一个字,刀疤脸立刻冲过来,将一瓶不明液体灌进了男人的嘴里,男人痛苦地挣扎了片刻,嗓子突然发不出声音了。
他崩溃地抓着嗓子,手插进嘴里催吐,想把刚刚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然而,为时已晚。
夏星眠的脸色惨白如纸,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攥着,又疼又恐惧。
她脑海里瞬间回想起了,自己被江洵澈和陆蔓蔓关在地下室虐待的画面。
他们会用鞭子将她的身体打到皮开肉绽,然后将她丢进放了盐的水桶里,伤口碰到盐,疼痛会无限放大,生不如死。
他们会用钳子将她手脚的指甲全部拔光,在她手指上涂上蜂蜜和乳酪,放老鼠进来咬她。
他们还会将她放在一块铁皮上烤,看着她痛苦的打滚求饶,他们就笑得越放肆开心。
夏星眠狠狠地掐着手心,将内心巨大的恐惧都压了下去,朝沈听肆干笑了一声,“这是……怎么了?”
微冷好看的目光落在了女孩如白玉般的小脸上,刚刚还一副随时吓昏过去的模样,这会儿竟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