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猶豫什麼?去唄!
音樂節的門票很好搞,郁青珩的這個朋友就是主辦方,直接給兩人發了過來,讓落地後再聯繫,順便見個面敘敘舊。
音樂節舉辦的時間就在後天,地點在國外,所以向懷景跟郁青珩醒來後,收拾了點隨身行李就出發了。
音樂節一連舉辦好幾天,除了參與這個活動,他們還打算去周邊逛逛。
坐了很長時間的飛機後落地,向懷景的腿都有些發軟。
「你的朋友會來接我們嗎?」
「他不來,他很忙。」
「這樣啊,說起來你們現在是不是很少能見面了,回國後跟朋友聚會不太方便吧?」
郁青珩的朋友很少,而且大都在國外,向懷景一直都沒怎麼接觸。
今天忽然有些好奇,因為這個朋友跟郁青珩聊天的語氣挺不客氣的,大家都知道,只有仇人和熟人之間才會如此。
郁青珩想了想,歪頭:「他現在也回國發展事業了,其實平時能見到,只不過我們見了面,一般也是在討論工作。」
對於這個朋友的華人身份,向懷景並不驚訝,他在郁青珩手機上看到了對對方的備註,確實是東方的名字格式。
他叫季秋緋,聽起來很美的名字。
向懷景比較驚訝的是另一件事,他有些好笑地問道:「你們可是朋友誒,除了工作就沒別的好說的了?那你們是怎麼成為朋友的?」
這種事說起來就有些尷尬了。
郁青珩微微笑著,飛快地眨了眨眼:「因為……」
向懷景:「嗯?」
郁青珩:「我們是病友。」
向懷景:「噗。」
是的沒錯,郁青珩跟季秋緋能夠結交,是因為兩人之前有同一個心理醫生。這是他們相識的契機,成為朋友,則是在事業上恰好互幫互助了幾次。
郁青珩自己的事情,並沒有什麼不可以告訴向懷景的,只是涉及朋友的隱私,他便沒有說的太清楚。
「他跟我不一樣,家庭條件不太好,身邊無依無靠,剛出國的那幾年很可憐。」郁青珩說,「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正好需要有人拉一把,實話說,我很欣賞他的堅毅和能力,他也確實沒有讓我看錯。」
雖然郁青珩看起來不染塵埃不沾名利,但其實他也需要金錢權勢,因為他要擺脫宮老先生強勢的控制,才能真正地把向懷景圈到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季秋緋在這方面回報了郁青珩,兩人漸漸由合作關係變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