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珩正在陽台澆花,澆那些李凌買回來後疏於照顧養的枯黃髮蔫兒的盆栽。
聽到向懷景的腳步聲,郁青珩回對他微笑,霎時間萬千碎金曦光簇擁,他的眼眸融化了一切關於家與溫馨的沉醉嚮往……
「小景?」郁青珩白皙的面容悄然泛上一層淡粉,抬手,將滑到臉前的碎發撥到耳後,墨色髮絲襯得脖頸如凝霜雪,「你看什麼呢?」
向懷景驟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盯著人走了神。
「沒什麼,珩哥你真能幹,你看你這樣,我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哈。」向懷景乾笑,左顧右盼,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郁青珩臉上移開。
郁青珩笑著走來:「舉手之勞,家裡清爽點利於養病,你現在身上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應該不發燒了。」
「說起來我送你的畫怎麼不掛?不喜歡嗎?」
「喜歡!就是吧,捨不得掛在這裡,總感覺配不上你的畫,就先收起來了哈哈,等以後換個大點的房子,收拾的漂漂亮亮的我再掛。」
「你喜歡就好。」
郁青珩放下花灑,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去碰他的額頭,確認過後才拉著他去吃燉了一上午的湯。
比較憂傷的是向懷景不能坐下吃飯,淤傷在最初的麻木過後,疼痛的更加清晰。
他站著喝湯吃飯,一隻腳腳尖翹著踩在椅子上,頗像那種流里流氣的街頭幫派老大,看起來很吊,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傷痛。
「珩哥你一直待在這,不會影響你工作?」
「不會,我把電腦帶過來了,現在網上辦公都很方便。」
「咦?原來你也用電腦畫畫呀。」
郁青珩笑道:「是別的工作,而且我會用電腦畫畫,但還是更喜歡能親手觸碰到的紙筆。」
總之不影響他的工作,向懷景也沒那麼介懷了。
下午的時候,郁青珩在桌子上查看他的郵件,向懷景趴在床上打開了遊戲。
聽到《辛城秘史》開場的音樂聲,郁青珩狀若無意地問:「你很喜歡玩這個遊戲嗎?」
向懷景說:「挺喜歡的,主要是朋友們都在玩,而且我現在閒著沒事嘛,對了珩哥,你閒時有什麼愛好?要不要一起玩遊戲?不會玩也沒事,我教你啊。」
郁青珩:「……」
見人不回答,向懷景抬頭:「珩哥?」
郁青珩打開視頻,開始跟對面的人用外語交流。
向懷景看到就不問了,一定是因為他太專心工作了沒聽到自己後面的問話。哎呀,人家沉浸工作,怎麼還好意思用遊戲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