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今兆轻笑,故意逗他,“没有礼物?”
俞演自然准备了礼物,但这会儿不方便展示。
他吻了吻简今兆,玩笑夹杂着真心,“我就是礼物本身啊,这不是千里迢迢赶回来了?你不要我啊?”
简今兆忍俊不禁,“谁说我要你了?”
话音刚落,腰上的力度就骤然一紧。
“礼物已经跑到你面前了,不准不要。”
俞演用呼吸勾着他,浅尝辄止的吻让痒意跟着似有若无,“简今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想我了没?”
简今兆就是吊着他不回答,“你说呢?”
俞演干脆从其他角度切入,“那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在云城分开时,我说过什么?”
“……”
简今兆呼吸一凝,轻而坚定地回了两个字,“记得。”
俞演扣住了简今兆的后脑勺,将爱意爆在了吻里。
“简老师,我很想你。”
不再是刚才的轻柔舔舐,此刻的俞演就像饥了无数个日夜的饿狼,在捕到猎物后疯狂地汲取所求。
也不知道是谁咬伤了谁的嘴唇,简今兆只觉得口中残余的酒气混杂着一股铁锈血味,呛到他快要难以呼吸。……
也不知道是谁咬伤了谁的嘴唇,简今兆只觉得口中残余的酒气混杂着一股铁锈血味,呛到他快要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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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够了。”
“简老师。”
俞演一把将他拖拽了回来,圈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脆弱再度袭来,简今兆的身子本能一颤。
酒意之上覆盖着泡澡后的热意,沐浴香气混杂着另类的浓香,简今兆只觉得头昏脑涨,而俞演缓慢拉扯的动作成了他唯一清楚的感知。
“简老师。”
“嗯?”
俞演咬上他的耳垂,比起温柔多了一丝肆意。
“简今兆,说你想我了。”
“快!”
简今兆呼吸急促,只好顺着他的说辞,“想你,俞演,我也想你……”
骤然间的刺激撞碎了一切语调,毫无章法、毫无理智,仿佛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劲。
别无他法的简今兆只能死死拽住眼前人的臂膀,希望对方停下。
俞演偏还有心情使坏,“喊我什么?”
简今兆胡乱地喊着,“俞演,阿演,混蛋,你唔……”
俞演将他拉坐在自己的怀中,笑声沉而满足,“简老师,我说了,再见面就不会放过你了。”
…
简今兆一觉睡得昏沉。
等到意识逐渐回笼,还没等翻身就觉得浑身都跟散架了一般。
“……”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嗓子像火烧一眼,干得直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