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今兆感受到眼眶一闪而过的湿意,沉默了半晌最终只落回了一句,“算了。”
算了吧。
他本来就不应该把心思和精力再放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
转眼就到了圣诞这一天。
作为公司创立以来的第一个年会,作为高层老板,简今兆和季嘉在筹备上各自都花了很多的精力,还邀请了不少知名编剧、制片、导演前来作证。
年会的地点就定在铂悦府大酒店。
装修华丽的洗手间里,简今兆难受地撑在洗手台前,脸上满是凉水扑洒过的痕迹,要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席过这样的酒席宴会了。
作为公司老板,简今兆今晚被许多人都吆喝着敬酒,他不想破坏大家的心情,一连混着喝了数十杯,这酒意也来得比往常更加凶猛。
“……”
简今兆用冷水勉强镇了一下晕眩燥意,抽出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顺带瞥了一眼腕表走向。
时间刚过十点。
虽然聚会还没有散场,但他这会儿回房间也合适。
简今兆打定主意,难受地眯着眼、步伐虚浮地往外走。
幸好他平日里定的酒店套房就在十九楼,坐个电梯就能到了。
思绪纷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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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今兆敏锐意识到了什么,但现下泛起的晕眩实在容不得他强撑,只能默认对方的帮助,“十九楼。”
齐洲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眸色一喜,“好,我送你上去。”
…
夜色渐深。
酒店套房内,简今兆独自仰靠在沙上,思绪昏沉得越厉害。
兴许是到了熟悉的居住环境,浑身弥漫的醉热让他少了一分该有的戒备,修长的指尖探上领口挣了挣。
倒完水的齐洲刚一转身,目光就凝住了——
简今兆就靠在沙上合着眼,他后仰地姿势显得脖颈细长,在小暖光的照射下有种如莹如玉的美感。
他已经脱去了厚实的西装外套,原本系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松了两颗,领口下的锁骨浮动着若隐若现的红。
人人都说简今兆是高山雪、天上月,只可看不可碰,但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只怕没有人不会渴求。
齐洲只是瞧上那么两眼,心底就钻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原本还在犹豫的小算盘顿时成了型。
他快步走上前去,神色关切又乖巧,“简老师,喝点水?你这会儿有解酒药吗?需不需要我给你去拿一点?”
简今兆慢半拍地蹙眉睁眼,才意识到还有个齐洲的存在。
他接过对方递来的水,却戒备很强地没有喝,“不用了,谢谢,你先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