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这个新的医疗舱,他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次肌肉基本断裂了,骨头也是粉碎性的,差点就要截肢了。”
维克多说完看了眼韦罗妮卡的左手。
“谢谢你,老维,幸亏有你。”
“没关系,给钱就行。”
“当然。”
三个人坐在了这个诊所的椅子上。
“所以今晚又搞什么事了?”
“我们没搞事儿,被迫卷入的。”
阿米尔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维克托紧了紧衣服,躺在了沙上,他本来已经睡了。
“最近我们这一片儿可不太平,估计是有什么组织在争夺权力。”
听着维克托的话,阿米尔想到了赛尼尔那张脸。
“可能吧。”
“听说波萨利亚那边新开了个游乐场,你们可以去玩一玩。”
“已经这么紧张了吗现在?你都想赶我走了。”
“黑日的老大惹了不该惹的人,死了,现在但凡有点实力的都想在科洛桑分一盅,我们这里又是科洛桑的中心区,门口可就是帝国宫。”
“我打算去塔图因。”
“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晒太阳?”
“去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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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归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