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得分高的第一名,可得文房四宝一套,大氅一件!
第二名,文房四宝一套,逍遥酒楼螺蛳鸡一份。
第三名,文房四宝一套,风情街价值1oo文钱的小吃。
若有人得了奖,不喜欢奖品,都可折现六成银钱。”
袁朗瞟了眼,神情再变,面露羞愧的其他学院之人,便对白夫子轻笑,“夫子,袁朗说的这事儿可行?”
“行!行!怎会不行!?”
白夫子双手抱拳,向其再次行礼,雅正书院的学生紧跟其后,“谢谢袁东家,我们必定好好完成课业!”
袁朗连忙上前扶住白夫子,“您这是干什么呢?又要折煞晚辈了!”
“这一拜,你受得起啊!”
白夫子顺势站直身体,看着他满眼的感激,6少宣等人亦是。
刘晋和张远一脸羡慕,两人互看一眼,也纷纷上前,向袁朗行礼,随后满眼渴望地看着他,“袁东家,我们也想参加!”
“啊?”
袁朗失笑,“你们俩凑啥热闹?还想赢我那大氅和文房四宝不成,那可不比你们家里置办的好!?”
刘晋郁闷低语,“袁东家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干嘛故意曲解?”
他抬头看向对方,“我和张远还有几个师兄弟就是想参与这次课业。”
“刘晋说得对!”
张远面露恳求地看着袁朗,“袁东家求求了,这等可以提升自我学识的机会,我们很难遇到……”
袁朗看着两人可怜巴巴地模样,很是好笑,他无奈地说,“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是这次本来就是雅正书院主动邀约过来,让我给他们讲解,白夫子也同意了,那我布置课业属实正常。
可你们是自行来玩儿,夫子也不在,我若胡乱为你们布置课业,待消息传到你们各自书院,我还不得被人骂死?
万一弄不好,被人告到衙门,说我一无功名之人,在自家地界胡乱教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学生,那我可就惨了!”
张远明白袁朗说的是实话,但让他们放弃这个机会,如何能甘心?
要知道,袁东家会的可不止这几好诗,而且今后的诗词讲解,只怕会更多。
他今天听过后,就觉得此人虽未考得功名,但学问可不比书院的好些夫子差,授课方式又极其独特,不仅能将诗句的意思与寓意,讲的通俗易懂,还能延伸出其他作品和作者当时境遇,可谓博学。
这样好的老师,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走,死也要扒着他,如若以后关系近了,说不定,袁东家也会将他们与雅正书院的学生一视同仁,多教些知识。
想到这些,张远梗着脖子,倔强地说,“那我现在就去问我们家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