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瑜,你会怪我吗?”
“明明身体不好,还硬要同你成婚。”
男人眉宇间隐隐缭绕着愁绪,赤诚的目光落在美人的身上,令人浑身烫。
“当然不会。”
乔瑜抱着6今安,温柔劝导:“我若是不愿意,你还会同我成婚吗?”
“……不会。”
6今安根本不舍得让美人有丁点不乐意的事情生,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行。
“所以,我们两情相悦,何谈谁对不起谁?”
温润如玉的青年浅笑安然,不急不缓地说道,整个人仿佛在书香墨砚里浸润着长大,眼角眉梢都是文雅的书生气。
只是偶尔,眼波流转时会泄露出一丝灵动狡黠的目光。
“谢谢瑜瑜……”
能喜欢上我。
得到美人亲口认证的垂青,6今安稍微一想便是欢喜至极,刚刚的瞬间低落也不见踪影。
烛光下
,两人越靠越近,很快便是负距离的极限感知和心猿意马的次真刀真枪较量。
这一夜,过得很快。
黎明时分,洞房内还在“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缠绵悱恻的吟哦之声不绝于耳,几乎让雪纱帘幕都染上了羞涩的粉意。
第二天中午。
乔瑜眉心那颗代表哥儿的星点粉痣变成了血红,浓郁地像是冶丽至极的玫瑰花汁。
6今安轻吻着那颗小痣,告别美人:一封加急电报让他不得不离开温柔乡,奔赴战场。
而6家的一应俗务,早就在一年前便交给了乔瑜掌管。
初冬落雪,马革裹尸。
再度归来时,只剩一封染血的绝笔信。
**拄着拐杖,亲手将信交到6家的当家夫人乔瑜手中,五大三粗的汉子哭得泪如雨下,不能自已。
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