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泰酒楼,
菜上齐,司空正烛拂手在包间布下隔音禁制后,朝顾长风三人举杯道:
“难得相见,咱哥几个好好喝一个!”
“哪里难得了,这不上个月才见的吗?”
笑着打趣司空正烛一句,白知初还是举起了酒杯,
“来,干!”
“一个月还不久啊!”
白眼回白知初一句,司空正烛一边将酒杯碰向三人的酒杯,一边偷眼瞄向顾长风。
是,是上个月才见过,但每个见不到顾长风的日子里,他都想顾长风想得疯。
南宫月和白知初这是第三次回顾家,他也是自半年多前分别后第三次见到顾长风。
父亲司空向荣不许他单独来见顾长风,趁着白知初回家的机会他才能来。
白知初这天天有南宫月陪着的人,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看他幽怨,喝过酒的白知初笑嘻嘻瞟了瞟旁边的顾长风,又看向他,
“正烛,一个月真不久,你想我哥就明说啊!”
虽然顾长风一直说还是只想和司空正烛做兄弟,但每次相聚白知初都要打趣他们一番,好撮合二人。
他话出口,司空正烛和顾长风均是红了脸。
看了看有些紧张看着他的司空正烛,顾长风给白知初夹了一口菜,语气假装有些嗔怪道:
“阿初,别打趣正烛了,你不也老说想我!”
“呵!”
白知初另一边,看看掩饰的顾长风,南宫月有些无奈摇摇头,又看向司空正烛岔开话题道:
“正烛,我和长风都进入了破妄境,阿初也进了自在地境,你得努力了!”
与白知初不同,顾长风与司空向荣的十年之约,顾长风当天便对他说了,还请他一起瞒着白知初和司空正烛。
他私下劝过顾长风几次,不要遵守那十年之约,但顾长风还是坚持。
顾长风应该还好,知道司空正烛喜欢着他。
但司空正烛不知顾长风心意,总患得患失,静不下心来好好修炼。
“嗯!”
听南宫月如此说,司空正烛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