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司空正烛熊抱,没准备的顾长风身体还是激灵了下。
要是白知初这样抱他,他肯定会觉得十分自然,但抱他的是司空正烛,他还是觉得很别扭。
手本能想将司空正烛推开,可他又犹豫了下,自嘲笑笑。
才说了让人家叫哥哥,自己又多想了。
调整好情绪,顾长风拍了拍激动的不成样子的司空正烛背温和笑道∶
“好啦,那么激动干嘛,起来吧!”
“不起来不起来”
赖皮说一句,司空正烛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我终于也是有哥哥的人了,哥,让我多抱会儿,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渴望也和其他人那样,有个兄弟姐妹。”
司空正烛抱怨的真切,顾长风也不好再扒拉他,拍拍他背笑道∶
“好吧,你和阿初还真是有点像。”
下午,
白知初醒来时,房里已没了南宫月身影,枕边却是放着南宫月留下的字条。
“宝贝,我去和大伯他们商议一下建督行府之事,你醒了先吃点东西,等我回来。爱你!”
看着这满是宠爱的苍劲之字,再看看床柜上摆着的爱心餐盘,白知初甜甜亲了字条一下。
顾长风对他的宠不比南宫月少,可他更迷恋南宫月带给他的激情。
吃饱饱、洗白白,晚上继续和南宫月折腾。
洗过澡,他正对着镜子回味南宫月昨晚在他脖上种下这颗草莓时的痴迷样,外面忽然响起一声叫喊声。
“月哥,你在吗?月哥!”
“南宫澈!”
认出是南宫澈声音,白知初眉头皱着直呼晦气。
南宫月昨晚已告诉过他,南宫澈可能也对他动了心思,南宫澈这时来,可不要是奔着他来才好。
不过,南宫澈既然是找的南宫月,他大可以不理会,反正乐叔会处理。
“澈公子,月公子有事出去了,你是来送东西的吗?我帮你转交吧!”
“不用,我等他就行,你去忙吧!”
“诶,澈公子,你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