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说法?
白知初偏头好好打量起南宫月,心中暗暗思忖,
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怎么说呢?其实第一次他对南宫月的印象就级好,他记得他当时连眼睛都没法从南宫月身上挪开。这是他对其他人从未有过的。
这算喜欢吗?
如果南宫月不是男人,他当时又会对那个身影起什么心思?
诶,不对不对。
他当时着迷的就是南宫月无与伦比的霸道男性特质,跟女子没关系。
至于是不是早就想睡南宫月嘛?
嗯,那之前没想过要睡,但他一直挺喜欢南宫月身材、容貌的,
有没有可能就像南宫月说的,因为南宫月是男的,所以他自动过滤了对南宫月的馋,但蛇毒作时,理智不在,所以这本能的馋就暴露了?
“怎么起呆来了?”
正胡思乱想着,唇上忽然被南宫月吻了一下。
回过神来,白知初摇摇头,
“没什么,你先回答我问题,逼我写保证书时,你是不是就想睡我了?”
“不是!”
“不是?”
白知初有些不相信。
“嗯!”
南宫月点点头,唇轻轻附到他耳边,暧昧呢喃,
“抱你睡的第一晚就想了!”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反正小赖皮已是他的人,没必要再瞒着小赖皮。
“我去!”
白知初不可思议看着他,心里直呼好危险,第一晚一起睡他就成了南宫月想吃的猎物?
脑中翻涌着,白知初忽然一把抓过南宫月衣领,眼睛狠狠瞪着他,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本来就喜欢男人,所以才会第一晚跟我睡,就想睡我?你那么会,是因为你以前跟其他男人来过对不对?说,那人是谁?你还喜不喜欢他?”
南宫月第一晚就想睡他,床上还那么会,他真的很难不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