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的白知初,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斥道:
“你们中除了我哥,就月哥长得最好看,我不对他还对你啊!这事到此为止,你别有的没的瞎猜,也不许再提,听到没有?”
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又朝司空正烛认真警告道:
“南宫家对男男很反感,被现是要被打断腿的,别给月哥找麻烦,知道吗?”
白知初态度很认真,司空正烛一时竟有些恍惚,
莫非白知初对南宫月情还真只是因为南宫月长的帅,而不是像他猜的那样喜欢南宫月?
正思量着,头上又挨了白知初一下拍,
“走啊,愣着干啥?”
“哦!”
跌跌撞撞跟着白知初走出一段,司空正烛再次坏笑起来。
算了,白知初看起来实在不愿再提中毒之事,那不提便是。
倒不如抓紧展自己与顾长风的关系,这几天顾长风对他明显多了很多好感,对他很关心,也总抽空去病房看他,得趁热打铁,让关系更紧密些。
如此想着,他一下搂住白知初肩膀笑道:
“诶,长风哥平时都有些什么爱好啊?”
司空正烛刚才还很八卦他和南宫月的关系,明显对男男很感兴趣,现在又突然提起顾长风,联想到那天司空正烛在盘蛇洞,对顾长风道歉的话,白知初一下警觉起来,扯着他衣领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小子不会还对我哥贼心不死吧?我告诉你,你要再敢打我哥主意,我就扇你!”
说话间,他还扬了扬自己手,斩天扇虽未现,但用斩天扇扇司空正烛的威胁不言而喻。
看白知初这样,司空正烛一下急了,扯着他手低吼道:
“你有病吧?谁告诉你我要打长风哥主意,我都说了我想和他做兄弟,他这几天对我很照顾,我不得好好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