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后,她就晕了过去。
“药效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作,我这又不是神药,能立马作,你别着急。”
温休辞还是第一次见到京城权贵会为一个女孩而着急。
真的是太难见了。
“这姑娘是你什么人”
他突然来了兴致,抬手摩挲着下巴,在初见脸色来回流连。
这姑娘未成年吧?君临霄口味这么重的吗?
“和你无关。”
君临霄狭眸微蹙,语气幽深无比。
“和我无关,有本事你别找我来啊!你看我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被你的人从实验室架过来了。”
温休辞对于这样的解释显然是不满的。
堂堂的京城权贵,为了一个女孩把他都请来了,用屁股想都能知道君临霄八成喜欢这个女孩,羞于不承认罢了。
“听说你还要把她弄到京城去上学?”
他更是一脸八卦。
这种事情居然会生在他身上,真的令人费解。
“和你无关。”
君临霄还是这句话。
他做的决定,旁人置喙不了。
“得,跟我无关,那总跟君家有关,我看你怎么跟你父亲解释。”
温休辞耸了耸肩,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君家的家风太严厉,像初见这种农村来的,自身带着匪气,是不招人待见的。
如果君临霄只是玩玩的话也就算了,真要动真格的话,君来太爷怕是会杀了初见的。
“我自有分寸。”
君临霄语气微缓,温休辞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想到了。
温休辞往外走的步伐都顿了一下。
得,她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今晚的申城生了一件大事,杨家破产了。
要不是京城有人出面,或许连命都没了。
纷纷猜测杨家这是得罪谁了?
初见是天快亮时才醒,脸色苍白如纸,眼睛也红的可怕。
君临霄把她放客房睡的,人早就离开了。
她现在好了,等着去找初沛良算账。
回去整理一些材料,在车库里挑了一辆不显眼的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