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霄眸光像淬了寒冰,逼视她。
最后一个字调低磁醇厚,让初见心尖一颤,有被撩到。
“大概他比较亲民。”
她一本正经的胡乱编造。
“大概?”
君临霄冷嗤,神色漠然。
“君爷,您现在以什么身份在问我?”
初见轻启红唇,笑容也在一点一点收回。
不就是周文廷给她点了下烟吗,怎么就惹到他了?
“你现在是上班时间。”
君临霄不得不提醒她现在是金帝集团的员工。
她反驳不了,咬咬牙,脑瓜子嗡嗡的疼。
想起手中的烟,刚准备抽一口,压压怒火,就听到君临霄冷漠的声音响起。
“灭了。”
初见手一顿,袅袅白雾里她盯着君临霄看,他的剑眉轻皱,凛冽的瞳光像是冰刃剐蹭着她。
“得。”
算她理亏,灭了就灭了。
迟早有一天,她要点着烟在他怀里抽,还要他亲自给她点烟。
“您不会是吃醋了吧?”
初见靠近他,总觉得他今天的情绪不太对。
她穿着小白鞋堪堪到他的胸膛,跟他讲话还要稍稍抬下头。
两个人的距离过近,君临霄都能闻到扑来的甜香。
“想法还挺多。”
君临霄喉结滚动,轻嗤的声线有点撩人。
他还没有蠢到去吃四十多岁老男人的醋。
初见含光的桃花眼乖顺下藏了几分野,踮起脚尖亲了过去。
君临霄躲了过去,初见生气,小白鞋踩上了他的皮鞋,挽住他的手,一个借力就爬到他的背上去了。
“下来。”
君临霄反客为主,抓紧了她的手腕,痛的初见倒吸一口气。
“疼,疼,轻点。”
初见拧眉,她现在是双腿挂在君临霄腰上。
他再使点劲,她的手要被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