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那您继续换。”
初见轻咳两下,开门出去了。
君临霄轻嘲,平时胆子不是挺大,这会怂的跟弱鸡。
程乾看到她出来,脸色微红,顿觉不妙,他们君爷人见多了就会换衣服,所以刚刚……
“你,你……”
他指着初见,怒火蹭蹭的上涨。
能不能要点脸!!前脚跟君蘅不清不楚,后脚就来拉他们君爷下水。
“舌头捋直了再跟我说话。”
初见轻瞥他一眼,无视他的怒火。
她坐回自己的工位,将飘带拿了出来,来回摩挲着。
将卫衣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胳膊。
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套在手腕上,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泛着野性。
等一会儿,她去倒了一杯清水,重新推门进去。
君临霄已经换好衣服,坐在老板椅上,低头签文件。
他都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谁进来,望眼整栋大厦敢不敲门进他办公室的,只有初见。
“君爷,请喝水。对于刚刚的事情,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跟君蘅不存在不正当关系。”
她弯了弯嘴角,声线慵懒好听。
初见有意无意的摆动她的胳膊,蝴蝶结飘带有幅度的飘荡,她裸露出的胳膊,白的晃眼。
君临霄轻蹙起眉头,她不是来解释的,她是来撩火的,看样子她知道强吻她的人是谁了。
“对于您让我把屁股·擦干净这件事,您得向我道歉。”
初见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撑着办公桌,身体微微向前倾,靠近他。
视线往下滑去,看到他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着,初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她又靠近一分,将手中的蝴蝶结飘带扯下来,把一个禁欲系男神撩的乱了心,可真有成就感。
“够了,出去。”
君临霄的声音磁性又富有弹性。
他又不是柳下惠,没有反应。
君临霄突然伸手,要去扣她的脖子,初见早有反应,头一低躲了过去。
“只是让您给我道个歉,您那么大反应干什么?”
她红唇勾勒,笑的放恣。
她站到对面去了,将手中的飘带挂在笔筒上,大摇大摆喧嚣他在凌晨做了多么可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