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用棒球棍挑起她的头,气势倨傲,目光冷的令人寒,“我说过别惹我,你惹不起。”
“你敢打我一个试试看,有娘生没娘教的贱胚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农村来的,有什么资本跟我叫嚣!”
杨素兰狠毒的看着她。
恨不能现在就把初见按在手术台上。
凭什么她好好的活着,她的女儿就得受病痛的折磨。
初见轻抬桃花眼,眼底戾气肆起。
打人就打人,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抬起棒球棍手腕往下压,对着杨素兰的肩膀就是一下。
杨素兰被打的腿软,跪了下去,痛的她快要睁不开眼睛,眼泪侵湿了满眼,冷汗直流。
她刚想尖叫,耳边就响起一道凛冽的声音,“你敢叫的话,我这第二棍就专打你的嘴巴。”
初见拿着棒球棍拍她的脸,冰凉刺骨。
杨素兰被吓的只能死咬着嘴唇,她不甘心就这么被她压制,强忍着痛,猛的站起来,往她身上扑,抬起手朝她脸打了过去。
初见往一旁闪去,杨素兰的巴掌落了空。
她扬起棒球棍狠狠的砸在杨素兰的胳膊上。
“咔”
的一声,骨头断裂,她的右手瞬间垂了下去,锥心刺骨一般的痛,袭遍她全身。
“啊!贱……贱人,我要……你死,你这个贱人!”
杨素兰痛的满头大汗,捂着手臂,脸痛苦的扭曲到一起。
初见将卧室里的音响打开,放着震耳欲聋的dj音乐。
她让杨素兰,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这是杨素兰欠她母亲的债,这一笔笔帐,她可都记着的。
当年她母亲病重,她跪求初沛良这个负心汉回去看一眼,却被杨素兰拦在门外。
不仅如此,杨素兰还跑到医院气她母亲,没少羞辱她母亲,导致她母亲郁疾加重,加快了她死亡度。
是她母亲心软,不让她多管,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压制,没对她动手。
可杨素兰死性不改,仗着自己有钱,想来欺负她,造她的谣,怂恿别人也来欺负她,真当她那么好拿捏吗!
本来她还想着让杨素兰多快活两天,谁知这婆娘上赶着撞枪口。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她。
“让我死之前,先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