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俞渔折返出“寂园”
,甫一出门,耳畔便响起一声悠长叹息。
她近乎受惊的猫儿弹开,只见远处一株桃树下,赫然立着一道背影。
此人身材挺拔,负手而立,道袍背后一副太极八卦图醒目。
脚下,是一片凋零落下的粉红桃花。
叹息声里,那人举起右手,只一旋腕,便有清风徐徐卷起上残花,将其送到指间。
端的一个写意风流。
“师妹,你瞧本圣子这一手‘摘叶飞花’,比之那季平安如何?”
俞渔吓了一跳,骂道:“你是不是有病?什么摘叶飞花?”
圣子诧异,后脑勺低垂:“上次为兄闻你所述,便潜心研究,推衍道术,如今终有所得。”
语气骄傲。也值得傲娇。
须知,自创一门“道术”
非常人所能为,圣子只凭借一句描述,便能硬憋出这一手法,放在任何宗派,也称得上惊才绝艳。
俞渔翻白眼,不愿令他装逼得逞,嘲讽道:
“你落伍了。人家早不用这招,今日更曾使得一手‘青藤鞭法’,以养气不足两月修为,斩杀妖族强者……你,行吗?”
圣子身躯一震,指尖残花跌落,沉声道:
“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倘若你欲激怒于我,那么你成功了。”
什么霸总语录……俞渔没听过这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退半步:
“你……你……好生说话。”
圣子“呵”
了一声:“女人,你在欲擒故纵吗?那本圣子就陪你玩到底。”
“你修炼把脑子炼坏了吧。”
俞渔唯恐踏入对方节奏,扭头便走,不给他继续装逼的机会。
圣子负手而立,将指尖放于鼻尖轻嗅,脸色渐渐沉凝:
“青藤鞭法……又是一门闻所未闻的秘术,那小子,竟屡屡令我惊艳,可恶……”
然而他并不知道,“青藤鞭法”
是俞渔随口瞎编的。
……
……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