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眼前这个雌虫可能是个字母党,甚至还会是一个很棘手的黏皮糖,李筠的脚不由自主地又想后退两步。
但奈何他的身边还站着他的公爵上司,上司都没跑,身为一个还在打工还债的卑微保镖,他更加没有理由抛弃保护上司的基本职责。
于是李筠只能强迫自己站定在原地,甚至他站的位置还要比安柯墨瑞稍稍前进半步,以此来更好地保护安柯墨瑞。
在李筠的想法里,这明明只是打工人差点丢失贞操的有苦说不出。
但是在修和其他的雌虫眼里就是另一幅场景。
黑黑眼的俊美雄虫在冷酷地拒绝了修共舞的邀请后,带着身边美丽娇小的亚雌公爵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毅然上前半步将亚雌公爵挡在羽翼下。
明明被觊觎美色的是他自己,放在别的雄虫身上,虽说他们被第四星的雌虫们调教得不敢动手和辱骂,但是逃跑是一定会有的。
结果他却并没有跑,反而勇敢地挡在了那位绝色的公爵面前,仿佛是在认为修还会觊觎自己的亚雌。
噢!这位雄虫阁下是多么的温柔啊!
同样的感慨在修的心里出现,他对李筠更加难以放手。
既然这一次没有跳舞的机会,那么就只能先回去查查底细,等到下一次再想办法先接近这位雄虫阁下。
心里打定了主意,修恋恋不舍地再看了一眼李筠的冷脸,不情不愿道:“哦,好吧,虽然真的很遗憾,但是既然李筠阁下不愿意,那么我也就不多纠缠了。”
此话一出,不仅李筠感到很意外,连安柯墨瑞都轻轻挑了挑眉。
这个修温特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感觉不太可能啊……
安柯墨瑞的手此时还揽在李筠的手臂上,他看着修的眼睛,随后微微眯起眼。
李筠看不见修的表情,但是或许是因为上帝关上了他的门,顺便给窗户开了道缝。
比如说,在某些过于强烈的目光注视下,他能感受到一点对方的企图。
而现在,尽管眼前这个雌虫嘴巴上说着“遗憾”
,但是他那炙热又势在必得的眼神却让李筠清晰地认识到对方不可能放弃自己。
不过,既然对方现在嘴巴上已经说了要放过他,那么,起码现在他能躲开这次的邀舞。
就在李筠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修突然又向李筠伸出了手,眼中是压不下去的含情脉脉:“不过我今天是真的非常高兴,因为能在这场盛大的宴会上认识您这样优秀俊美的阁下,当然,如果您愿意接受我的吻手礼,我想我也一定会非常乐意为您做任何事!”
此话一出,除了李筠和安柯墨瑞外,其他本来还在偷偷往这边瞧的虫们都纷纷露出了八卦与暧昧的神色。
安柯墨瑞原本那虽然有些不爽,但是总体上还算懒懒散散的神色瞬间就变了,虽然嘴角还勾着优雅得体的笑,但是一双漂亮的蓝眸中却附满了阴沉,如同看一只死虫般看着热烈求爱的修。
原本轻轻挽在李筠手臂上的手也不由得紧了几分。
而李筠并不清楚吻手礼在虫族上流社会拥有着什么意义,但是他始终记得当年外公对他的谆谆教诲。
不管有没有对象,男人一定要洁身自好,贞洁和干净是一个男人最好的聘礼!
尤其是他现在已经和安柯墨瑞在第四星领了证,虽然他现在还没钱办婚礼,没办法让周围的虫都知道他已婚,但是他自己心里得清楚啊!
都是已婚的男人……啊呸!雄虫了,除了和安柯墨瑞提前报备过,他要和上司逢场作戏一回,仅有的接触都是隔着衣服的,别的虫休想近他的身!
更别说还是这个觊觎他身子的雌虫要求的肌肤相亲!
如果是平常的谁谁谁,李筠或许真的会直接拒绝掉。
但是眼前这个雌虫是个字母党啊!重点是还是一个家里有权势的字母党啊!他要是就这么拒绝了,万一对方回头找上门来了呢?万一人家被拒绝后报复他和墨墨呢?万一对方找机会下药呢?
……
这特么得不偿失啊!
李筠很犹豫,到底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狠狠拒绝他,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就当自己的手背被狗咬了一口,然后顺势让对方以后都不要来打扰自己。
可是,就在李筠犹豫的这几秒里,周围看好戏的虫们眼神愈的暧昧,就像一根根刺往安柯墨瑞身上扎,让他最近本就异常火爆的小脾气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