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有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惨嚎,他身上全是狰狞的伤痕,血迹斑斑,胳膊上甚至一些地方的肉都已腐烂,露出了白骨,胸膛上还有一些焦的皮肉,那是被烙铁所伤,指甲也被铁锤砸烂,血肉模糊。。。。。。
“我誓,如果我能出去,一定会将你们魏家尽数灭族!”
墨凌嘶吼道。
旁边一个喽啰笑的皮肉乱颤:“你还有命出去吗?”
墨凌绝望的闭上了眼,他已经被折磨了三天三夜,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疲惫,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此刻,他浑身没有半点力气,甚至连惨嚎声都慢慢开始微弱,灵力被骨钉所封,葬天棺无法召唤出来。
“我才第一次出来历练,便遭遇此等祸事,难道要殒命于此了吗?”
墨凌脸色苍白,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父亲,也想起小时候的嘲笑,想起了院中那个喜欢养花的女孩,想起了与司徒家血杀的场景。。。。。。
“不!我不甘!不能如此,得想个办法!”
墨凌心中怒吼,他不想放弃,片刻后他彻底镇定了下来,即便此刻他依然在被酷刑折磨,但他知道此刻处于绝境,必须镇定,他开始思索对策。
。。。。。。
一个大厅,几道人影在那交谈着什么。
“爹,怎么办?那小子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快不行了!死活不松口!”
一个青年向魏豹说道。
魏豹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厉声道:“再拷问半天,若是再不交出法宝,那便杀了吧!”
闻言,青年有些犹豫,随后开口道:“可是那小子的纳戒中搜出几样不凡的东西,有几株极为珍稀的药材,还有一株连我们都不认识,那张金卡我刚刚去颜灵宝行查看过,足足十几万金币,这么大的手笔,想必是哪个大家族出来历练的少爷,我们要是杀了他,以后。。。。。。”
“那你说怎么办?已经得罪了,现在更不可能放了他,不然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再说我们是在森林遇到的,又没人知道。”
事到如今,魏豹也是有些悔意,在看见墨凌纳戒里的东西,他更是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对方身份不一般,如若与其交好,好处无穷,总比拷问半天,什么都捞不着的强。
但眼下已然将对方得罪,世上没有后悔药卖,无论如何,他也只能将错就错!
“走吧!再去问最后一次!要是还不给,只好将他杀了!”
魏豹下定决心,吩咐众人,他有些没耐心了,尤其是担忧对方的身份,恐迟则生变!
“嘎吱!”
开门声响起。
墨凌没有抬头,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怎么?想好了吗?这是我问你的最后一次!”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然而,等了半天不见任何回应。
“杀了吧!”
魏豹开口。
“我有条件!”
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
“呵,我以为你骨头多硬呢,原来你也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