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炀迷茫的看着前方。
苏星语的身影模糊,血色沾染双眸,疼痛刺激着顾柏炀的意识。
顾总难得懵,突然的反转出了他的认知。
“顾总,你觉得以你的人品,我敢一个人来见你么?”
苏星语话语间的嘲笑很明显,是胜利者的张扬和自信。
顾柏炀一愣,用袖口艰难的抹去眼前的血。
视线清晰了些,看着一地的花瓶碎片,还有一旁深色的水迹。
顾柏炀瞳孔一缩,平日精明的双眸闪过错愕,连伪装的心思的没有了。
这个颜色。。。是他打算给苏星语注入的。
苏星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幽幽开口道:“这个还没有完全解毒的药剂吧,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注入到你身体里。”
顾柏炀看向苏星语,视线逐渐染上暴戾。
“别激动啊,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苏星语悠闲的靠着椅背。
手脚被束缚还不能说话的顾柏炀,还挺狼狈的。
“顾总,你的手段在我这是没用的,你现在知道了吧。”
苏星语指尖点着轮椅的扶手,话语间带着威胁:“好好和你交易你不愿意,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顾柏炀一愣,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有些耳鸣。
疼痛告诉着他,苏星语远不是他想的单纯知道很多事情的女孩。
苏星语自信的原因,不是知道的多,而是有足够她自保的能力。
“啊,我忘了,你不能说话。”
苏星语掩唇轻笑出声。
顾柏炀心底不满着,却拿苏星语没办法。
手脚上的腰带很眼熟,明显是他的。
侧目看向敞开的衣柜门,顾柏炀心底一凉。
“放心,我杀不死你,只是有些失望罢了,还以为能好好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