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邺避着江淼的视线,笑得那叫一个偷感十足。
江淼瞧不见他的现在的表情,猜都能够猜出他脸上笑得有多贱,心里想的事情有多么病态。
怪她,刚刚就不该有那种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身体接触。
扇他耳光,下次也该在手上戴好布满荆棘小刺的手套才好。
不过眼下错误已经造成,再去想东想西也无济于事。
“木邺,我之前让你联系的那个人,你联系了吗?”
“擅长傀儡术的那个?”
木邺正过身,收起了脸上那贱兮兮的笑容,抬手就要去拉江淼的手。
刚刚淼淼下手打他的时候,手挥得那么高,力道那么大,也不知道有没有扭到手。
他想给她看看手腕。
如果能够在看手腕的时候,揉揉她的肌肤就更好。
江淼几乎是瞬间就看破他的意图,把两只手都放在桌子底下,避免他的接触靠近。
“我记得,最近我只让你找那个傀儡师,别的没有任何人。”
木邺见抓不到她的手,便只用内力刮起一阵风,然后让风吹动江淼的丝,让那丝落在他的掌心。
“你安排我的事情,我自然会照做。现在那人已经收到了我的消息,回信说已经在前来大容的路上。”
江淼:“我记得,木家在海外,你们是用什么手段,能够这么快互通消息。”
这才是她想从木邺嘴里撬出来的秘密。
木邺快起身,在她的额头亲了亲:“这是我们木家的家族秘密。你想知道,那我们得完婚。单单只是完婚还不够,必须要洞房。”
他说得暧昧极了,那上下阖动的瑰丽红唇,就像是立刻能够把江淼吃掉一样。
从头开始吃,吃完之后,她还能安安稳稳站着。
也不对,或许,她会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