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邺靠近江淼,手指小心翼翼的在她手背上轻轻的勾了勾。
就在他要进一步贴近江淼的时候,被她狠狠一瞪。
木邺被她瞪得心潮澎湃,却不敢在继续胡作非为。
“淼淼,本尊在你面前,需要知羞吗?本尊不需要知羞啊。”
“知你就行。”
知道她的一切,明白她的所有。
她知道的秘密,他要知道,她不知晓的秘密,只要跟她相关,他也要知道。
他是木邺,江淼最忠实的爱人。合该如此。
江淼感知到他那近乎疯癫的情绪,起了一身疙瘩,原本就跟他拉开的距离,现在刹那间离得更远。
“我不需要你知我。你既然已经偷听了,那我的罩着的人,你便别去动,否则丢我的人,打我的脸。”
原本,她已经给了你祁鄢藤枝玉镯,无需再跟木邺说这番话,可她在看见木邺这个人,知晓他的疯癫程度之后,憋不住要说这些。
木邺侧头看向祁鄢,心里酸溜溜。
这个刚刚才出现不久的女人,为什么就成淼淼罩着的女人了?
淼淼罩着她,为什么不罩着自己。
他难道不配吗?
木邺越想,心里越觉得怪异,想了解祁鄢的心思直接拉满。
当然,他想结果祁鄢,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女人本身,更是因为那个教她武功的神秘男子。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个男人不简单,不好惹,或许将来还会给他和淼淼之间制造麻烦。
祁鄢也感受到了木邺的敌意,可她丝毫不惧怕,反而挑衅似的把藤枝玉镯扬了起来,在木邺面前晃了又晃。
木邺更想弄死她了。
江淼那么敏锐的一个人,自然而然察觉到他们两人间的暗潮涌动。
“木邺,本宫说了,你不许动她。”
木邺:“淼淼,你说了就算。本尊不动她,肯定不动。”
他动祁鄢背后的师父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