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之仪站在台阶上静静看着苗之雅。
林洋轻轻拽了拽苗之仪的衣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气氛已经凝滞到了冰点。
脑内突然发出“叮”
的一声响,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那根紧绷的弦断了,苗之雅崩溃地站了起来。
“我骗了你,实验室是我和父亲一起捣毁的,父亲死了!
死了!”
苗之雅发了疯似的大吼。
林洋抱住了苗之仪的手臂:“。。。”
“你说什么。”
苗之仪脸色变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苗之雅:“你再说一遍。”
苗之雅擦着脸边的泪水:“药需要真爱之人的血,我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她挥动拳头用力砸着身边的木栏。
林洋松开苗之仪的手走上前:“姐,冷静下来。”
“我早知道你会恨我,我知道你想见父亲,我也想一家人团聚。”
苗之雅指着自己的心口窝:“如果可以,我想死的是我。”
父亲和神婆走后,她冷静地为他们办理了后事,可夜深人静时她崩溃了一次又一次。
她是被遗弃的,她和苗之仪互相取暖,就盼望着疯掉的父亲有一天能够回来。
那是他们小时候唯一的期盼,父亲回来了,他给她挡光,给她披衣,温柔地夸她。。。
可是转瞬即逝,她眼睁睁看着那些蛊虫把他啃食殆尽,她还要瞒着苗之仪,她根本就做不到。
林洋被推到了一旁,苗之仪上前将苗之雅抱在怀里:“。。。”
苗之仪没有关于父亲的记忆,连照片都没见过,但是苗之雅不是。
“对不起。”
苗之雅泣不成声:“我不知道父亲会死,不知道因为我的错误决定导致你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苗之仪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苗之雅哭了很久才松开苗之仪:“这是父亲留下来的药。”
她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木盒。
苗之仪低头看着,他设想过无数次得到解药的场景或喜或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情面对。
林洋见状伸出手接下了沉甸甸的木盒。
苗之仪抬手摸了摸林洋的头:“我去墓地看看,你陪陪我姐。”
林洋满眼担忧,但最后还是选择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