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办完一切手续后看到苗之仪躺在长椅上嘴唇发白,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热。
“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说着他弯下腰伸出手。
苗之仪轻轻哼了一声,撒娇意味很足:“不去。”
林洋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毕竟他也是男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只是走的很吃力。
苗之仪搂着林洋的脖颈薄唇轻抿,见林洋低头他马上把脸藏了起来:“不用你抱。”
“你以为我愿意抱。。。”
林洋这会腿肚子都打哆嗦。
平时苗之仪能抱着他做半个小时的肢体训练,为什么他不行?
苗之仪怕累着他:“我没事,就是有点贫血。”
这次是真的。
林洋不放心还是带苗之仪去看了医生,最后他成功地躺在了病床上。
苗之仪头晕沉沉睡了过去,林洋守在一旁照顾他,他发现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
虽然知道鹤灵寨养蛊,但他总感觉在雾里看人,摸不清也看不透。
原本就是他的错,他还整日的闹脾气,简直就跟猫儿似的,高兴了认你是主人又蹭又撒娇的,不高兴了就挥起爪子。。。
林洋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他这阵子实在太累了。
苗之雅来的时候看到苗之仪虚弱地躺在那里,林洋睡在一旁,她沉着脸慢慢关上了门。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伤害她弟弟后还能全身而退。
不过这要等穗穗的手术结束后。。。
穗穗的手术被定在了第二天上午七点,正是日出东方的时候正是新的开始,林洋原本不信这些但这会他什么都信了。
穆静和林东也赶了过来,小蝶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都是因为她没看住人才。。。
一家人看着林穗穗进了手术室。
如果手术失败,穗穗就要先父母一步去另外一个世界安家了。
穆静情绪不稳,林东快速从包包里拿出药小蝶也迅速递上了水。
林洋扶着穆静坐在一旁:“妈,没事的,里面都是苗哥请来的专家。”
如果这都不行,那真的就没办法了。
苗之仪坐在长椅上,他正在慢慢恢复,这会难受的连话都懒得说。
林洋拿着保温杯去接水里面泡着当参,担心苗之仪是一方面,他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穆静坐在一旁哭,小蝶耐心安慰她。
林东走到苗之仪身边:“之仪,听林洋说你生病了,这里有我们你先回去休息。”
“叔叔,我没事。”
苗之仪缓缓睁开眼睛,抽完血后他的皮肤更白了,眼下的红痣也越来越艳,如同落入雪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