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京浑身一震,用力拍着门。
“陆赫威,放我出去!”
他用脚踢,用肩膀去撞,房门被他撞的发出‘砰砰’响,却还是没有打开。
陆赫威讥笑一声,脚步声越走越远。
“别费力气了,哥你就好好呆着吧,放心,不会饿死你的,毕竟地里的活还等着你去干。”
陆崇京又一次踢门的时候,脚上的旧伤又复发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整个人摔在地上。
黑暗之中,安静地只剩下他一人的呼吸。
陆崇京疼得脸色煞白,几乎昏厥。
以前他的脚受伤时,爸爸会给他涂药,给他按摩化瘀。
后来爸爸不在了,郑青禾会搀扶他回家,大黄会嗅他受伤的地方,垂着尾巴担忧地蹭。
他以为郑青禾会一直保护他,以为大黄会得到善终。
可是事实却是截然相反,郑青禾成了伤他最深的人。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会站在他身边了。
陆崇京被疼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陆崇京是被门外的光线刺醒的。
郑青禾看到躺在门边的陆崇京愣了一下,眼中的担忧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