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团长对此不置可否,实在难以评价应家人的行为。
不过最后,他还是对沈教授嘱咐道:“回头你收了卉清为徒,可千万别把这消息泄露出去。她那个前夫和家里人都不是善茬,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还以为是卉清故意抢了她家养妹的进修名额。”
“这点我懂。”
沈教授连忙点头:“放心吧,绝对不会透露出去的。”
两位老人家对视一眼,都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这个社会,还真是复杂。
而此时,应思雨已在家里大闹了好几场了。
徐旭芳在她房门口焦急地敲门,轻声细语地劝道:“思雨,你好歹吃点东西呀。”
屋里却只传来应思雨带着哭腔的嘶吼:“我出去干嘛?出去丢人现眼吗?我宁愿饿死也不出去!”
徐旭芳愈发着急,赶忙安抚:“思雨,你别慌,你舅舅的事儿还没定论呢。你爸已经去帮你打听了,现在还没消息,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应思雨的哭声愈发凄厉:“光打听有什么用啊?我现在被文工团停职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搞不好这工作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徐旭芳被这话吓得不轻,连声哄着,可应思雨就是不愿出来。
应华清在一旁听着,也是心急如焚,赶忙上前说道:“思雨,爸已经去找关系了,肯定能把你舅舅平平安安地保出来,你的工作也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你要是这会儿把身体搞垮了,以后还怎么演出啊?”
徐旭芳听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
这事还没个准呢,这么早给应思雨打包票,要是出了岔子,应思雨不得更伤心?
应华清却顾不上这些,对徐旭芳低声说道:“不管怎样,也得先让思雨出来把饭吃了。都两天了,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时间长了,身体哪能扛得住?”
这会儿里头的应思雨听到应华清的话,终于有了些动摇,迟疑着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应华清连忙打包票:“你放心,我亲耳听爸说的,肯定不骗你。”
里面一阵脚步声传来,片刻后,门开了。
门口的母子二人见应思雨终于开了门,都松了口气。
徐旭芳赶忙上前,搂住应思雨:“好孩子,赶紧吃口饭,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应华清也上前哄着:“快点喝吧,你再不喝可就全被我喝完了。”
应思雨看着围着转自己的母子二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簇拥着应思雨往餐厅走去。
可应思雨刚坐下,捧起徐旭芳盛好的汤,还没来得及喝,外面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徐旭芳赶忙过去开门,只见应父回来了。
瞧着应父脸色阴沉,神色不佳的样子,徐旭芳顿觉不妙。
她刚想给应父使个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应父就抢先开口了:“完了,这回全完了!上头把张正安的事全查清楚了,文工团也已经写好公告,要开除他,明天就张贴出来。派出所那边也查出他之前受贿的事,他这回怕是出不来了。”
徐旭芳不停地给应父递眼神,示意他应思雨已经从房间出来了,可应父始终没领会。
他一边着急说着,一边往里走,等进了餐厅,猛地撞上呆若木鸡的应思雨,这才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