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卢乐允再休息两天就回来继续演?”
秦诗远问。
“对,他自己说想认真完成这个作品。”
贺长荣回答。路京对剧组的说辞是,卢乐允因为工作强度大,急性肠胃炎入院,所以剧组休息几天调整状态。“路导已经找到备用人选,要是这次卢乐允还跟不上,我们就换人。”
虽然时间会很紧张就是了。
秦诗远似笑非笑,“原本可以直接把他换掉的,你还给他选择。”
卢乐允科班出身,但他未来五年在娱乐圈再无展可能;至少在毕业前,留给他一次正经舞台的经历。这也是贺长荣对他最后的仁慈。
贺长荣倒是问起,“秦先生,你是不是对卢乐允做了什么?”
秦诗远好整以暇,“我能做什么?”
“例如,‘秦四%&*%¥拜金女’,又或者,‘秦公子a#&*!软饭仔’之类的。”
贺长荣像报菜名一样,淡定报出当年的狗仔头条。他看向秦诗远,“秦先生,我演过你,对你的‘战绩’还是有所耳闻的。”
秦诗远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所以,你要举大义之旗批判我?”
贺长荣摇摇头,“心术不正的人自然要承受恶果,在这一点上,我站在你这边。但你容易行事过火,我就提醒一下。”
“哦?”
说得那么了解他,秦诗远挑眉,“那你说说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贺长荣掂量一下,现没什么好词可用,索性放弃,“爱装,又爱端着,亦正亦邪……”
“停停停。”
秦诗远打断,“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不喜欢被人看穿吧?”
“没有人能完全被人看穿,也没有人能完全看穿别人。”
贺长荣说到,“因为人都在变。我刚才举例的,都是你十多年前的新闻了。你肯定在很多地方都有变化。”
只是我不知道,或者没机会知道而已。
秦诗远这回倒是没说什么了。
贺长荣的认知冷静又成熟,已远远过他当年留给秦诗远的印象。
刚好贺长荣电话响,路京要和他商量舞台剧的事情。
“秦先生,我先走了。”
贺长荣结束通话后起身告辞。
他走出几步,回头看秦诗远,“还有,谢谢你,没被卢乐允骗到,而是选择相信我。”
他临离开医院时,卢乐允还是向他透露了一点点——卢乐允曾向秦诗远撒谎,但其实秦诗远没上当。“再加一句,卢乐允回来后,你们见面可能会比较尴尬,请你尽量少来探班吧。就这样。”
没等秦诗远回应,贺长荣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