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邑看着清河,最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
“好了,闹剧也该结束了。”
晏折仙君没了耐心,长老们也是看脸色立刻给出了判决。
清河勾结魔族残害门内弟子甚至再被发现之后仍然不知悔改还颠倒黑白诬陷旁人,实在是罪加一等。
“清河,念在你是掌门之女,我们便留你性命,但你的这一身修为还是要废了。”
说罢几位长老一起出手,清河身上的功力如同水汽一样不断从她体内涌出,消散在天地之间。
她发出痛苦的哀嚎甚至是哭喊着让白芨去死,都不愿意说出帮凶。
白芨也是不明白,清河贵为天之骄女,若是只因为争风吃醋这些小事情,犯不着做出勾结魔族这等子勾当。
她的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快清河的功力便被散的干干净净,无力的倒在地上。
她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修炼了。
晏折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跟长老们又小声说了几句便带着魇魔“咻”
的一下就不见了。
“此事会由我们禀报掌门,你们且带着清河,回去吧。”
交代完长老们也依次离开了。
一时间刑事堂只剩下白芨,白长邑和清河这三人。
白长邑看着倒地的清河也是于心不忍,便伸手去扶她。
如今清河的身体好似一张薄纸一般,都不敢用力生怕捏碎了。
白芨看着她这幅样子,也是活该。
她传音给白长邑:“哥哥,师姐她……”
“我还是会娶她的,一定会。”
说完也不等白芨回答便抱着清河离开了刑事堂。
——
白芨独自走在会弟子居的路上,她突然就不明白白长邑的脑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