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空中漫飘着,以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秦飞扬带着刘一刀几个人装扮成客商坐在路边的茶摊上休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这次是秘密前往,两千五百人分散行动,计划于七日后在离黑山五十里的凤鸣谷集合。
今天天黑前他们就可以到达凤鸣谷,这个路边茶摊是他们和影卫约定的会面地点,一路上他们每两天会面一次,要确认前方影卫传回的信息。三天前收到传信,黑山已经下雪,比往年提前了半个多月,这必将给后面的运粮增加不少麻烦。
血卫统领吴大有是一个脸面黝黑、中等个头的壮实汉子,他坐在秦飞扬对面,看着这个小少爷。刚开始当他知道小少爷要参加这次剿匪时,很是头大,这些纨绔子弟,城里东西玩腻了,想出去玩点刺激的。可是苦了他们这些人,不仅要为他们的安危提心吊胆,有时还要听从他们的瞎指挥。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老元帅的孙子呢,所以,虽然大家分散走,他还是坚持亲自陪在左右,万一有事他是担不起的。
可是经过一路上的观察,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少爷公子,勤学好问,而且头脑清晰,这次行军安排、布置联络虽是他主导,但是这位少爷给他提了不少建议,很是新奇实用,对他帮助不少,而且脾气不错,从不越俎代庖,让他很是感激。
”
我们已经确定,上次袭击运粮队的是黑风山的刘老七,手下有一千多人。”
影卫队长丁四小声报告道,“按理以刘老七的实力是不敢袭击运粮队,更不能全歼,同时根据逃回来的民夫讲,参加袭击的有少部分人是一身黑衣,而其他的虽然蒙面,可是衣服很杂,所以肯定有其他实力介入。”
“说说黑风山的情况,以及其他的劫匪。”
秦飞扬把看了眼过来添茶的老头。
“黑风山距离官路有四十多里,山势陡峭,上山只有一条不足三尺宽的石梯,易守难攻,这也是本地官兵多次剿匪无功而返的原因。”
丁四继续道,“其他的两支规模较小,各不足三百人,分别在黑狼山和黑石岭。”
“在黑山附近村庄找几个的老猎户,熟悉黑风山的请过来,到凤鸣谷集合。”
秦飞扬继续道,”
黑山现在雪下得怎样了?“
丁四点头道:“昨天晚上雪停了,不过已经有半尺深。”
“半尺深走路都很麻烦,更别提上山了,而且老元帅给的时间只有十五天,我们路上已经耗费了七天,等到黑风山已经至少是第九天,剿匪也只有不足六天的时间,我们很被动。”
一旁的吴大有有点信心不足。
秦飞扬拍拍他的肩膀:“到凤鸣谷再说吧!一定有办法的。”
然后回头又看了看这个小店,对旁边的侍卫道:“派人守住后面,进去两个人,把店主控制住,搜一下这里。”
旁边的几个侍卫立即行动,不一会一阵打闹声传来,添茶的老头被抓了出来,他就是店主,还有一个青年也被抓。侍卫手里提着一个笼子,打开给秦飞扬和吴大有一看,是几只鸽子。
“不要浪费大家时间,这些鸽子是怎么回事?”
秦飞扬盯着店主,手指着鸽笼。
“我们只是老实的生意人,这些鸽子是给城里商会传递运货信息的。”
店主嘴角流血,神色激动。
秦飞扬给旁边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上前抓住店主的胳膊,一脚踩下,咔嚓一声,店主“啊。。。!”
“再说废话,就割了你裆里的玩意。你不说不是还有一个嘛!只有表现好的,才能活命。”
秦飞扬盯着店主,眼睛扫了一下旁边的青年,其脸色发白。
“我说、我说!不要杀我。”
被抓的青年急切喊道。店主也悲鸣道:“我都说。”
“把他们分开审,口供对不到一起的,谁说假话就先给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