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城东,侯府。
温珞宁守在齐淙也的床边,等着他醒来。
从白天等到日暮,天色一点点沉下来,直到夜幕降临,齐淙也依旧昏睡。
不知为何,这一整天温珞宁都有些心神不宁。
她本以为她是担心齐淙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脑海中频频浮现出顾景衍的脸。
她蹙眉叫来跟着的心腹侍卫,命其回公主府查看。
“庆祥,你去看一看小王爷现下在做什么。”
“是。”
庆祥领命而去。
随后温珞宁又重新坐回床边,等着齐淙也苏醒。
其实齐淙也的外伤并不严重,从上阳马场回来的当天便已用最好的金疮药处理好。
导致他高烧昏迷的是他攀着的那株曼陀罗花藤。
世人皆知,曼陀罗花有剧毒,却不知曼陀罗花藤才是最危险的毒物。
从宫中求来灵药后,温珞宁给齐淙也服下,又请太医院判施针放血,逼出了一部分毒素。
这才将齐淙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温珞宁一天一夜没合眼,如今已有些昏昏沉沉。
漏壶滴水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