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人,齐淙也立马松开了顾景衍,自然而然地走到温珞宁身边。
“我来的时候景衍正在研读《凤求凰》,我问他是否有心上人,他害羞不肯说。”
温珞宁的眼神扫过来,又转瞬移开。
“他年纪尚小,不过喜欢琴谱罢了,哪里懂男女之事。”
顾景衍揉着泛疼的手腕,默默整理着自己的书籍,没有说话。
齐淙也看了他一眼,又对温珞宁说道。
“上次宴会让景衍受了惊吓,今日我们去上阳马场,不如带他一起,权当我的补偿。”
听到上阳马场,顾景衍心中一顿。
十四岁那边他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温珞宁便下令再也不允许他进入马场,也不允许他练习骑射。
正晃神之际,温珞宁的声音响起。
“既然侯爷相邀,那你便一同前去吧。”
顾景衍心脏钝了一瞬,喉间泛起苦涩。
曾经一万个不许的事,今天只因齐淙也的一句话,就朝令夕改。
所有的偏爱和呵护一旦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过往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顾景衍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默默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上阳马场。
一望无际的草原郁郁葱葱,无数马儿悠闲地吃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