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严婉彤嘶哑的呐喊,林砚珩只觉僵直的身体被一双温暖的手揽住。
‘砰’的一声闷响,他倒在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
林砚珩抬起头,被严婉彤那双含着无数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的再次失了神。
严婉彤起身将人扶正就吼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差一点你就没命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小心点!”
无论是牺牲在边境的军医林砚珩,还是眼前正是少年的林砚珩,为什么就不能离危险远一点呢?
林砚珩被她从没有的怒火吓懵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无措的双手颤抖着,眼睛跟鼻头一下就红了。
当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泪水,严婉彤眸中划过抹痛色,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几百遍。
她在干什么?
林砚珩本来就受了惊吓,自己居然吼他!
严婉彤脱下袄子,将浑身哆嗦的林砚珩裹住后紧紧抱住,安抚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沙哑的声音含着自责:“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
不知怎么的,林砚珩一下就哭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大颗大颗掉:“婉彤姐,我,我去哪儿都可以,但是……能不能,能不能别让家豪走,他太小了……”
他脸颊贴在严婉彤的胸口,泪水的热意像是岩浆,几乎把她的心口烫出了个大洞。
她收紧手臂,抑着那灼烧的剧痛:“你哪儿都不去,家豪也会跟你一直在一起,相信姐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