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字,险些让徐明岚呛死,她见鬼似的瞪着一脸面不改色的严婉彤:“你说的是那个叫林砚珩的男孩?他才十二岁,咱可是军人,你别犯原则错误!”
严婉彤背上绳子,拿起兵工铲:“人总是会长大的。”
说完,便抬腿上了车。
徐明岚愣在原地,久久都没能回神。
……
两个月后,救灾工作初步告终,严婉彤所在的连队返回了淮东军区。
趁着修整休息的间隙,她去了通讯室,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听筒里传出几声带着电流的嘟声后,传来严父威严的声音:“哪位?”
“爸。”
听见严婉彤的声音,听筒那端默了半晌,紧接着严父语气多了丝愠怒:“你还知道给家里打电话,我以为你眼里早就没有我这个爸了!”
严婉彤微垂眼眸,没有像曾经那样顶撞回去。
父亲是江宁省委书记,名副其实的高官,也一心想让她这个唯一的女儿走官途,可她自小对当官没兴趣,只想参军。